畢業歌

第44屆金馬獎頒獎典禮上湯唯等唱”畢業歌”。這在現今台灣的政治情況下﹐一群年輕的演員能在那個場合高唱”畢業歌”。是很難得也感人的。

這首歌因為作詞﹐作曲者的共產黨背景關係﹐從前在台灣被禁。 而現在,一來年輕人對那個時代的事並無興趣﹐二來在現今台灣的去中國化政治環境下﹐連去年七七事變及南京大屠殺七十週年都被淡化﹐更不要說這首歌了。 淒悵之外﹐如之奈何?

畢業歌
田漢 – 詞,聶耳 – 曲
同學們,大家起來,
擔負起天下的興亡!聽吧,滿耳是大眾的嗟傷!
看吧,一年年國土的淪喪!
我們是要選擇“戰”還是“降”?
我們要做主人去拼死在疆場,
我們不愿做奴隸而青雲直上!
我們今天是桃李芬芳,
明天是社會的棟梁;
我們今天是弦歌在一堂,
明天要掀起民族自救的巨浪!
巨浪,巨浪,不斷地增漲!
同學們!同學們!
快拿出力量,
擔負起天下的興亡!

  

 

 

 

 

《色,戒》鄭蘋如﹐張愛玲﹐王佳芝

 

 
鄭蘋如
 
張愛玲

王佳芝

在多數媒體的炒作裡﹐鄭蘋如被認定是王佳芝的原型。而王佳芝不但色誘易先生更因不能把持“變節”。獵物的反被物獵去了。也因此不但鄭蘋如的妹妹要跳出來替死難的姐姐叫屈﹐許多對原著及電影的撻伐也由此而來。但鄭蘋如真是王佳芝的原型嗎?

從表面上看﹐鄭蘋如確是王佳芝的原型因為在上海女子刺殺特務頭子也只有鄭蘋如一案。再說這樣一個轟動的大案子來它來作框架也是很自然的。但在這表面框架以內﹐王佳芝則更象張愛玲。故事開始于1940年的上海。電影把時間點延後到1942但從原著已汪精衛出重慶為時間坐標來說應是1940或最遲1941。倒算二年也就是1938-1939王佳芝人在香港。張愛玲于“恰巧”就是在這時從上海到香港。然而從紀錄裡我們看不出鄭蘋如曾到過香港。

在原著尾聲寫到易先生“對戰局并不樂觀”。張愛玲在這點上可是漏餡了。1940年汪偽政府剛成立﹐要是“不樂觀”干嘛去作漢奸?到是張愛玲和漢奸胡蘭成在1944結婚時漢奸們的局面可真“不樂觀”。加上張愛玲自己對胡蘭成說不清的情感瓜葛﹐我們就也不難從王佳芝看到張愛玲的影子了。

我們緬懷鄭蘋如為上海名媛卻能投身報國而犧牲于22-23歲的花樣年華﹐扼腕之余更有椎心之痛。但這不表示我們需要替鄭苹如對號入座。除了皮相﹐王佳芝更象張愛玲。

《色,戒》- 既非漢奸文學更非漢奸電影

這一陣《色,戒》是個熱門話題個方意見有褒有貶。貶的部份大多不外乎張愛玲曾嫁了個大漢奸胡蘭成﹐而《色,戒》既未伸張“正義”﹐又未突顯抗日烈士的“大義秉然”。這種說法其實也無新意﹐在《色,戒》最初刊登時就曾被帶過漢奸文學的大帽子。在一個教條主義的時代﹐這種狹隘的思維並不希奇﹐但在今日仍有這種想法實在可悲。

我們可以不欣賞張愛玲或她的作品。但我們不能因在《色,戒》中可以看到張愛玲及胡蘭成的影子就說它是漢奸文學。我們更不能因它刻劃了人性脆弱及黑暗的一面就得戴上道學及教條的面具來撻伐它。

至於李安的電影就更說不上是漢奸電影。今天有太多剛愎自用的棒槌﹐連電影都沒看就妄加評論。電影其實已加重了對日軍及漢奸負面的描繪。當然這對那些樣板戲死忠的井底蛙來說是遠遠不夠的。作為堀起的大國民﹐愛國應是建築在對影人性又這更深沉的體會而非膚淺教條。膚淺教條式愛國的脆弱在汪精衛及丁默村已有明證﹐我們無須重蹈歷史的覆轍。